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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我爷爷讲西北跑马的故事,尸变是有原因的,你知道吗?

2019-07-15来源:信息之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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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以说是很久以前的发生的事了,那时候我的爷爷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!


那时候正值民国时期,军阀混战!民不聊生!那时候的人,生存极其不容易,但凡有一点点的活路,不论是什么,都会去做!


而我要说的,正是我的爷爷在这跑马生涯中,发生的一件,颇为“有趣”的故事。


我的爷爷的父亲,也就是我太爷爷,赖以为生的,正是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催生的一种职业,跑马。


跑马,就是将某些地区的价格相对较低特产收购起来,然后运往一些有需要,价格又较高的地方出售掉,以赚取差价的一种职业。


而根据收货,出货的地方的不同,又有不同的名称。


往返于江南地区的跑马,叫做南马,往返西北等地的便叫做北马!我的太爷爷,正是一名跑在西北地区的北马。


北马经常行走在荒无人烟的荒漠中


但跑马,虽然有些赚头,但是其危险却也不低。


跑马人担忧的,除了路上可能会遇到的强盗野兽等袭击外,更令他们色变的,更是那些诡异的非人之物。


那一次的跑马,是我爷爷第一次跟着我太爷爷跑!为了便于记叙,以下便以我爷爷的的口吻叙述。


我那时候刚满十八岁,家中的长子,长到这个年纪自然要为家里做些事情,谋点活路。


那时候,穷人家基本上是父业子承,父亲干什么,儿子就得干什么,也没有其他出路。


本来,几年前,我就应该跟路的。但是父亲说我年纪虽然有了这么大,血气却还没有定下来,如果跑马的话会遇到很多“老爷”。


跑马的最怕路上遇到那些邪物,有了忌讳,所以一般都称那一类东西为老爷,一来是因为惹不起,二来,又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说法。


在一次的跟马中,天色晚了,我们马队便在树林里扎营。

一般在休整扎营的时候,马队里都要安排几个人,巡视扎营的环境,确认是否安全,可是这天正好是马队经过了好几天的长途跋涉,所有人都累得不行,马队的领队便也没有再让人探查。

马队顺利地在这里内安顿下来,大家都各自选好了自己的地方在搭帐篷,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的时候,突然在营地的一个角落里,传来了一声呼喊!


“是马六叔的声音!”我对父亲说道。


我和父亲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临近的一些搭帐篷的叔伯也都停了下来,大家都朝着呼喊的地方跑了过去。


我们跑到马六叔呼喊的地方后,发现三爷早已经在那里了,旁边还有几个同行的叔伯。


地上有着一块被白布盖住的东西,他们的都在看着这个东西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

“三哥怎么了!”和父亲一起到的一个叫“大柱”的伯伯对着领队问道。


领队也就是被大柱伯伯称做三哥的那个人没有说话,看着来的人差不多了,才将地上盖着的白布掀开。


“嘶~”白布一掀开,在场的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!只见这白布下面,赫然的出现两具惨白的尸体!我也吓了一跳!


“爸,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悄悄问了问父亲。


看到这两具尸体,父亲的脸色也是变得十分难看。他转过头看着我,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我们怕是遇到大麻烦了,这是西藏地区独有的一种丧葬方式,天葬。


“这里的人认为,人一旦来到了世上就变得不干净了,死去之后要想能够解脱,就必须除去自身的污秽,他们通常会将逝者的尸身放置于荒野,任野兽啃食,等到一段时间之后,野兽将尸身上的肌肉,内脏啃食干净后,便再来将它仅剩的骨头手机起来下葬。这样,逝者才能干干净净的回归自然。”

“那即便这样,也不用将尸身用绳索拴起来啊?难道还怕人家偷了去?”我还是有些不解。


“你懂个屁”父亲狠狠的骂了我一句,“这不是用来防人的,而是用来防止尸变的!”


“尸变!”我惊异的看着父亲,确认父亲没有在说谎。


父亲叹了口气,担忧的看着我“你第一次跑马,就遇到这样的事情,不知道老天爷赏不赏你这口饭吃啊!”。


“父亲你怎么知道会尸变呢?”我很害怕,但却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

“你没看到那尸体被绳子拴起来了吗?”父亲沉声说道“肯定是他的亲人发现了要尸变的征兆,才会用绳子把它拴起来!就是为了防止它尸变之后到处乱跑伤人!”


听到这里我不免又有些奇怪了“既然一根绳子就能把那东西拴住,那我们还有什么麻烦的呢?用铁链子拴住它们不就行了,实在不行就一把火把它们烧了!也没觉着麻烦啊!”


“你懂个屁!”父亲又一次说了这话“你知道什么?尸体能无缘无故的尸变吗?肯定是有原因的,而通常尸体尸变的原因都是受到附近一些邪物的影响!而这附近的邪物,才是真正麻烦的东西!”


“那我们为什么不走呢?离这里远远的,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?”我感到奇怪“离得越远不是安全些吗?”。


“如今天色已黑,我们再走能走多远!何况在藏区的草原上天黑时赶路就是在找死!不说夜晚的草原上会有多少的野兽,那冻的死人的天气,就能让你交代了!要死那东西闻着人味跟了上来,没有一点点准备,那不是更糟糕?”。


“原来是这样!”听了父亲的话顿时明白了我们的凶险,我还想发问,但一直在查看尸体的三爷已经开始安排人手巡逻了。


三爷安排了一些人分为几队轮流不停的巡视营地四周,又安排我父亲在内的几个叔伯在那两具尸体周围时刻监视着尸体。


三爷安排好后便带着马队中一些老资格的人离开了,我跟着父亲,还有几个叔伯守着这尸体。


前半夜相安无事。


“爸,我去撒泡尿”守了两三个时辰,难免有些尿意,我对父亲说了声,便站起身来,打算去解手。


可是!就在我站起来的那一刻,突然我惊恐的发现,那放在一旁的尸体的手好像动了一下!


我揉了揉眼睛,怕自己看错了!我仔细再一看,那尸体的手确实竟然在怪异扭动!


尸变


“尸……尸……体动了!”我惊呼。


“什么?!”守在一旁的都有些睡意父亲和叔伯们,猛然的一个激灵!都站了起来。就在此时,营地外突然的开始出现了怪异的声音!“咔擦咔擦咔擦”仿佛骨头被折断的声音一般!


“你赶快通知三叔”父亲对我说道!


“好!”我正准备跑去,然而,三爷的声音却响了起来。


三爷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。


但此时的三爷装扮却和以往不同。换掉了跑马人的特有的厚实的裹衣,出人意料的穿上了一身暗黄色的道服!


“三爷竟然是个有法力的先生!”我心中惊叹!


“三爷”父亲他们见到是三爷,忙将尸体的情况说给三爷听。


“嗯,我知道了,你们先到一旁边去!”三爷点了点头,吩咐父亲他们站到了一边。然后不知怎么的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黄符。


三爷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,将手中的黄符一抖,黄符竟然无火自燃了起来,将燃烧的黄符扔到了现在几乎快要坐起来的两具尸体上,火焰立刻以惊人的速在尸体上蔓延开来,不一会儿便燃气熊熊大火!


那两具尸体在燃烧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发出恐怖的叫声,仿佛灵魂被火焰灼烧一般。


火焰烧尽后,那两具尸体变成了黑炭一样,瘫了下去,立刻没了动静!


“尘归尘,土归土,该走的不该留!”三说对着燃烧的尸体悠悠的说道,像是在叙述,又像是劝告。


说完这句话后,三叔转过来,对着我们说道:“这两具尸体现在开始出现尸变,就代表那个东西就在附近!现在开始,所有属虎,属龙的属牛,属马的统统拿上抓狼绳套!看到那个东西就尽量给我抓住它!其他的人靠在火边,也拿上防身的东西!”


“好!”大家听了三爷的吩咐,都感觉很有信心,但是就在此刻,马队中的马匹栓放的方向却传来了马匹嘶鸣声!


“坏了!”三爷惊呼“大家跟我来!”。


大伙随着三爷来到栓马的地方,那是营地口的一个背风小坡下,打下几根木桩,马队所有的马匹都拴在那。


到了之后,只见一匹壮马已然惨死,马身子还立着,马脖子上血肉模糊,马首却掉在了地上!而一个人形怪物正在啃食着死去的马尸!


“我弄死你这畜生!”队伍里,马六叔略带哭腔声音忽然响了起来,原来死去的马正是马六叔的,马匹可是一个跑马人吃饭的家伙,养家糊口全靠它了,如今它却被个怪物咬死。马六叔怒吼着,就要冲了上去。


但三爷此时却拦住了马六叔,呵斥道“站住!不要轻举妄动!”。


“三叔!”马六叔愤恨的看着三爷!但三爷没有理他。死死的盯着那东西!


“果然是弱郎”三爷低声道。


而借由大家手上火把的火光,我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怪物的样子,可是我没想到这怪物竟然是一具干尸!在它的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依稀可辨认出是当地牧民的服饰!


那怪物浑身干瘪如柴,仿若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,甚至有些地方,像是被虫鼠啃食过,露出沾染泥土而变得发黄的骨头,那勉强可以称的上是嘴的地方,还有着啃食马匹时沾染上的血迹。


一具本该腐烂的尸体,现在却在啃食活物的血肉,在火光的照映下更显得可怕!


那弱郎像是嗅到了活人的气味!不再啃食马尸,反而是对我们这群人跃跃欲试!但又像是在惧怕什么,对着空气直直得挥舞着爪子,却一直不敢靠人群太近!


“大家不要分散!”三爷喊道“人多阳气聚在一起,这东西就会有所畏惧!”


毕竟只有马六叔的马匹遭了这弱郎的毒手,没有马六叔的那种愤怒,其他的人包括我和父亲在内的人,难免还是惧怕这怪物的。当下听了三爷的话赶紧紧靠着身边的人,谁也没有勇气先上去。


马六叔心里满是复仇的怒火,但是孤身一人也还是恐惧战胜了怒火,恨恨的叹了一口气,终究是没有上前弄死这弱郎的勇气。


所有人都靠在一起,唯独三爷孤立一旁,那本来还在乱跳乱抓的弱郎,一下便像是有了目标,挥舞着干枯的手爪,直直的跳着,便向三爷袭来!


众人皆是一惊,忙呼到“三叔小心”“三爷小心”。


但此刻的三爷面对弱郎袭来,却是没有一点而慌乱害怕!待到弱郎袭至身前,不退反进,猛然跃起,由上至下对着那弱郎便是狠狠一脚!


这一脚,不止快,更是又狠又准,刚好踢到这弱郎的下颚!只见,那弱郎头颅像是被大锤猛击一般,一下便狠狠扬了起来。一些碎骨腐肉从那弱郎的下巴出甩出!


众人被三爷这一脚震慑住了,谁都没有想到,今年已是五十多岁的三爷,身手竟是如此的矫健有力!哪怕是一个精壮的汉子挨上这一脚,也怕是要昏迷过去!


但令人意外的是,被三爷如此狠狠踢中了头部,那弱郎却只是仅仅退了几步,便又向三爷抓来。


三爷落地,一个漂亮的扭身躲过了弱郎的这一击。但是没想到,这弱郎却是如此的灵活,在三爷躲过它的一抓后,弱郎紧接着用它的手臂一甩,弱郎的手虽然不能弯曲,可是其力量何其之大,三爷被着一甩之中,立刻飞了出去!


“三爷!”众人惊呼,三爷不止是队伍的领队,更是众人家乡的带有亲缘关系长辈。看到三爷被弱郎打中,众人即便心里对这怪物再是恐惧,也不得不动手了。


手里拿着套狼索的父亲和几个叔伯,率先冲了上去,而我和一些年纪较年轻的一些人,便朝着三爷落地的地方跑去。


父亲和几个叔伯跑马有些年头了,套狼索使得十分熟练!不一会儿便准确的套住了弱郎的四肢!


三个叔伯和我父亲死死的套着弱郎的四肢!其他的叔伯便拿着跑马人必备的一些家伙,自制的钢枪和大刀,毫不客气的往那弱郎的身上招呼!


可那弱郎身上的皮肉是腐肉,刀剑加身不一会儿便被砍落下去,但那筋骨,竟然仿若钢铁一般,刀抢砍扎上去,竟只能留下条条白印子!


难道这弱郎是铁打的不成?


叔伯们砍扎着,但那弱郎却始终活蹦乱跳,丝毫不见有一点要被制服的征兆!反而越发挣扎!


父亲和几个负责套住弱郎的叔伯们更是苦不堪言,要杀死一头野兽并不难,难的是要控制住一只野兽,这往往要付出比猎物挣扎更大得多的力气。


平时的狼,熊什么,都是制住之后挣扎个几下便很快能杀死,可这玩意,不止难杀,而且本身还是个死的,不知疲倦,此消彼长,渐渐的父亲他们便有些支持不住了!


“吼!”那弱郎被砍了这么久,竟然像是有些愤怒一般,嘶吼了一声,猛然的向前一跳。


“啪啪啪”几声闷响!那绳索竟然被它挣断了!


“啊!”一个拿刀砍击弱郎的叔伯,一个不躲避不急,竟刚好把脑袋撞在了那弱郎的手掌下,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没了声息!同时,他的脸色以可见的的速度变得苍白下来,被我们扶起的三爷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

“快把他拉出来”三爷眼眶欲裂,用尽全部的力气的吼道。


“快!”虽然被弱郎挣断了绳索,大家乱了阵脚。但好在人多,在和弱郎缠斗的同时,还是尽全力把那个被弱郎摸顶的叔伯救了出来。


我赶快去将被救下来的叔叔被背到了三爷面前,将他放下来之后,才发现这个叔叔正是马六叔!


“三爷,马六叔怎么样”我对着三爷焦急的问道。


三爷面色凝重“这个弱郎,因该是有五十年左右火候痣起的弱郎,普通人被摸了顶,只要超过半刻钟的时间,立马神仙无救,但你马六叔比普通人身体强壮的多,应该问题不大,但也好好调养几个月才行了。”


“那三爷,怎么去制服那东西呢?”我看着和弱郎打斗越落下风的父亲他们,焦急的对三爷问到。


“普通的刀枪根本伤不了它,只有击破引发它尸变的那颗痣,才能制服他。”三爷道。


“那怎么知道它的那颗痣在那个部位啊?”我急忙追问。


“我刚才踢得那一脚”三爷说“本是要测测这弱郎到底是因何而起的弱郎,却无意间发现,在它的头颅被踢起的时候,它的耳后有一个绿色的小点,那应该就是导致它尸起的起尸痣,咳咳,去,你赶快去告诉他们!要快,越到子夜,弱郎便越难对付!”


三爷咳嗽了两声,急促的吩咐我。我不敢怠慢,急忙对着父亲他们喊道“爸!三爷说,在那怪物的耳朵后下面有一颗绿色的小斑点,只要打破那颗痣,就能对付这怪物!”


本来怎么打都打不死这怪物,马六叔还受了伤,父亲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只奈何没有办法制服这个怪物,现在知道到了怎么制服这个怪物的方法,大家的气力有了一个宣泄口。


虽然之前被这弱郎扯断了几个套狼索,可是还有几根备用的套狼索。方才被这弱郎挣断了几根便不敢再用,现在,既然要击破弱郎耳后的起尸痣,那就非用它不可!


只见几个叔伯用精湛的套绳术精准的将那弱郎四肢再次套住,但三爷说过,越是靠近子夜,弱郎便越难对付。先前四个人便能制住这怪物,现在七八个人竟然都有些勉强!但好歹还是将它控制住了。

“快上”有人喊道。


弱郎被锁在地上,仍在挣扎。两个拿着枪的叔伯,提枪便朝着弱郎耳后刺去!但这弱郎挣扎的太厉害,两人连刺好几枪竟都没次中,好不容易刺中一枪,却“叮”的一声,那痣处的皮肉竟如同钢铁,枪尖都被弹了开来!


“三叔,刺不破啊!”刺的弱郎的大柱伯喊道。


“难道这已是修炼百年的弱郎!”听闻竟刺不破那弱郎的起尸痣,三爷不由一惊“那这可就难办了!”


三爷面色凝重思索着。但在这时,父亲那边又传来了呼喊“三叔,快顶不住了!三叔!”


三爷像是没听到父亲他们的喊声,依然是暗自的思考,但是紧紧锁皱的眉头却告诉了我三爷明白这其中的急迫。


“有了!”三爷突然一拍手掌,看着我问道“小兔崽子还没碰过女人吧!”


三爷这话让我脸发热,心想“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有心情问这个?”


但虽然不明白,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“三爷......我......我现在还是处男呢!”


“处男好啊!大老爷们有什么害羞”三爷大笑道“你的童子之身,今天的的安危可全靠你了!”


“我?”我指着自己。


“对!你!”三爷道“用你的童子血,自然可以破掉这玩意的铁皮!”


虽然不懂,但三爷既然这样说了,那我当然不能退缩,不就是要点血吗?我豁出去了!


看见我跑了过来,叔伯们明显有些意外!“你来干什么!”父亲呵斥道。


“爸,三爷说我的血可以破掉这弱的铁皮!”我说道,马上就要到达子时了了,事情紧急我赶紧从手中拿过了枪,用枪尖往手上一摸。


本想就轻轻一剌开弄点血出来就得了,但没想到因为紧张,这一刺竟然刺除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如同小喷泉一般涌了出来!瞬间就沾满了整个枪头。


这时候我也管不了手上的伤势了,我将枪扔还给了大柱伯,大柱伯拿过枪之后也没有犹豫,立刻朝着弱郎耳后的起尸痣刺去。


“哗!”仿佛刺进了一片腐肉,刚才还是刀枪不入的起尸痣此刻就像一块豆腐,枪头轻易的将它扎破,甚至整个半枪头都从耳后插入那弱郎的头部!


“呜~”那弱郎被刺中命门,猛然的发出了一阵悲鸣!这声悲鸣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!三爷还是用老法子,用符咒引燃了尸身,将其烧得一干二净!


我去包扎好了伤口。叔伯们做好了收尾的工作,清点完了受伤的人,和损失的货物,其实大多数人损失都不是很大,就是马六叔,跑马的用马死了,自己还受了伤。虽然马队按例会对他进行一些帮助,但这一次跑完,马六叔也还是要休养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跑马了。


我吊着包扎好了的手,看着又恢复如常的营地,父亲和叔伯们在堆篝火。


因为发生了刚才的那些事,虽然现在已经是午夜,可我想谁也都没有睡觉这种念头了。


我轻轻的摇了摇头,将脑子里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,我走向了篝火堆,营地外,是一望无际的黑暗,谁也不知道那黑暗的大草原里,到底还蛰伏着什么。


谁也不知道,远处的黑暗中还蛰伏着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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